“省一院肝胆胰外科，江晚棠。”
我的财产。
“晚棠姐，我知道你救过人，可这位老人未必记得那么准。再说，他也可能是因为感激你，才愿意替你说话。”
忙的时候，甚至来不及认真回应。
这一次，我站在那里，听他说完。
21:43，陆闻舟补录术前讨论记录。
我的职业。
“你凭什么代签主刀？”
我转身离开。
器械清点单原始扫描件也调了出来。
“她后来又给我打电话了。她说群里只是为了留痕，真正方案不变。她让我先进手术室，她随后就到。”
现在陆闻舟让我回去补签。
保安拦成一排。
尹教授冷笑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猛地看向陆闻舟。
尹教授继续说：
还有计划。
“赵国成两个孩子还在读书，他就能死吗？”
他脸色惨白，蹲在地上抱住头。
他看见我手机屏幕的瞬间，脸色唰地变了。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把镜头凑近。
“她至少在手术关键时段，不可能在省一院手术室。”
他不是担心我。
我点头。
尹教授点头。
“外科楼门禁显示，昨晚九点四十四分，你刷卡进楼。手术排班上，你是赵国成主刀。术前讨论记录里，也有你的意见。”
“手术顺利，目前生命体征稳定。后面还要看恢复，我们一起盯。”
雪很轻。
赵国成的妻子坐在地上，哭得嗓子沙哑。
“意思是，从这个时间之后，任何以我名义生成的电子签字，都不可能是我本人操作。”
赵国成妻子看见那张单子，整个人都晃了一下。
十几分钟后，老人缓过来了。
保存时间，19:36。
我盯着他。
“姑娘，你是哪个医院的？”
第一项，外科楼门禁。
陆闻舟反应很快。
他叹了口气。
最开始的主刀签名栏，签的是苏清妍。
我以为丢了很久。
他不只是想替情人脱责。
她看向苏清妍。
我坐在市三院急诊输液区，手背扎着针，整个人一下僵住。
刚才举着手机骂我的人，此刻连弹幕都忘了刷。
我愣了几秒，忽然笑出声。
“就是你救了老尹？这老头出门不带糖，晕了也活该。”
“找个老人作证就行了？”
半小时后，省质控中心两名专家也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