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所有证据，包括书信原件、传信马夫的口供、白秋的行踪记录、方锦瑟与白秋的关联——全部整理成册。\”
东厢。
我走到门口，停了一步。
皇兄看了我很久。
但门口没有人。
我歪了歪头。
沈庭峥被暗卫架起来的时候，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。
\”你做的那些事，母后都知道，是为了我。\”
我转身往内院走，没再回头。
然后抬头。
是嫂嫂。
账房管事姓钱，是跟了公主府十五年的老人。
几个贵女看到我，脸色各异。
我的喜服上还在滴汤汁。
\”还有一件事。\”
\”那就好。\”
\”钗还给我。\”
\”属下明白。\”
方锦瑟耸了耸肩：\”她态度不好，我——\”
褚行没接话。
热气蒸上来，胸口的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褚行这个名字，已经十年没在公主府被提起过了。
答案在一步之间。
流向：沈家在城西的三间铺面、方锦瑟名下的一处宅院、以及——一笔去向不明的款项，收款人是一个叫\”白秋\”的人。
但她懂了。
\”殿下，他会转告吗？\”
沈砚舟跪在地上，脸色灰白得像死人。
我闭上了眼。
以前偶尔有人念叨\”公主脾气好\”\”公主温婉贤淑\”之类的话。
阿檀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他说得不紧不慢。
\”殿——殿下——\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。
\”你们三个，可以走了。\”
寿宴之后的第三天。
十年前我让他们全部隐入暗处，不得行动。
在座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眼泪顺着笑纹淌下来。
宫中传言再起——
\”这是沈砚舟三日前秘密会见白秋的记录。会面地点：城西白鹤书院后院。会面内容：沈砚舟以驸马身份为死士开路，事成后换取兵部尚书之位和西北三镇军权。\”
\”由昭宁来处置。\”
驸马把我当傀儡。
就连父皇的御猫，经过我殿门口都要绕一个大圈。
她咳了一阵，嘴角带着血丝。
我点了点头。
\”十年了，奴婢跟着您十年了。您以前是什么样的人，奴婢最清楚！沈砚舟在架空您的府邸，那个方锦瑟在踩您的脸面——您为什么不反击！\”
只有两行字：
\”殿——殿下？\”
我环顾了一圈。
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