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眼睛被黑布蒙住,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。几个男人的狞笑声在耳边响起,带着酒气和恶意。
傅望琛几乎是立刻拿起手机,走到窗边接听。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孩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。
纪眠月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话。
“操!白忙活了!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!”
“那如果我让你把林晚棠送走呢?”纪眠月抬眼,直视他,“送得远远的,别再回港城,别再出现在你和我面前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、轻快甜蜜的手机铃声响起——那是傅望琛为林晚棠设置的专属铃声。
她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僵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她被半搀半押着带到了婚礼现场。
那一刻,纪眠月什么都明白了,她忽然轻笑一声,站起身,直视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、气鼓鼓的脸。
又是一阵拳脚和耳光落在纪眠月身上,她已感觉不到太多疼痛,只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他眼眶通红,布满血丝,下巴冒着青黑的胡茬,整个人憔悴不堪,似乎守了很久。一见她醒来,他立刻倾身,下意识抓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急促:“眠月!你醒了!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那通电话,我以为又是那些骚扰诈骗……”
骗子。
“醒了?”
破空声响起。
他柔声安抚,语气是纪眠月久违的、甚至从未听过的耐心与温柔。
纪眠月站在伴娘的位置上,背脊挺得笔直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后半夜,纪眠月因鞭伤感染发起了高烧,意识昏沉。天未亮,房门被粗暴推开,傅望琛带着两名保镖直接闯入,将她从床上拖起。
第一鞭抽在背上,睡衣裂开,皮肉灼烧般炸开剧痛。纪眠月咬住嘴唇,闷哼一声。
纪眠月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,她反手给了女孩一巴掌,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。
门被推开,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,纪眠月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。
纪眠月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,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。心脏的位置,最后一点余温,也彻底凉了下去,冻成坚硬的冰。
傅望琛移开视线,沉默。
凌晨三点,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沉浮,房门被急促敲响。佣人声音透着不安:“小姐,老爷和傅少爷在楼下客厅,请您立刻下去。”
可眼睛能避开,心脏却无处可躲。那里传来一阵闷钝的痛,比脸上那一巴掌要清晰百倍。
“我没发去学校。”纪眠月声音干涩。
“跪下。”纪承山声音沉厉。
水温适中,纪眠月小口吞咽,垂着眼不看他。
喉咙干涩得发痛,她试图撑起身去拿水杯,可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,刚抬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回床上,背后未愈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。
纪眠月隐约觉得不对。她记得自己的检查项目里,并没有这一项。
也是真的,对那个替身动了心。
“纪小姐?”护士敲门进来,“该去做一项专项检查了。”
“五天后,港城民政局见。”
他身边干干净净,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。
傅望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他避开她的视线,喉结滚动,半晌,才低声道:“眠眠,你别这样。你走的那五年,是她一直陪着我走出来的。”
半小时后,资料传了过来。
那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,说:“都给你记着,以后一样不少地给你。”
台下安静一瞬。
附言只有一句:“不需要解释一下吗?”
她开始用力拍打、踢踹舱壁,但厚重的材质纹丝不动。挣扎反而加速了她的氧气消耗。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肺部火辣辣地疼,视线开始模糊,黑暗从边缘蔓延。
她甚至忘了脸上的疼,只是转过头,怔怔地看向傅望琛,希望他能给她一个解释。
“望琛,她说自己是……”纪眠月松了一口气,正要解释事情的原有,话音未落,只见对方惦着脚尖朝傅望琛脸上亲了一口。
现在,他一样不少地给了林晚棠。
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,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。
当初有人问她,怕不怕她走之后傅望琛会养一个替身,她对着问话的记者明媚一笑,“傅望琛说过,他的命都是我的。”
“不会有错的,纪小姐,傅先生吩咐的,肯定是对您最好的。”护士不由分说,扶着她躺进舱内,动作迅速地合上了透明的舱盖。
刚才还起哄问纪眠月和傅望琛婚期的发小们,此刻面面相觑,最后竟怯怯地、此起彼伏地朝那女生喊了一声:
“你不能这么自私。”他声音更低,却像一把钝刀。
他们用她的手机,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,群发了出去。
今天,傅望琛一早就去接她,为她定了9999朵玫瑰,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“云上”为她接风洗尘。
这是第一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