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足够有噱头，转发迅速破万。
她指的是我分享的教材跟线上课程链接。
看到茶几上的遗照，女儿的肩膀开始抖。
原以为罪魁祸首只有一个，现在看来，都不能放过。
隔着玻璃，她坐下来，拿起电话，我也拿起来。
“好。”
看到这里，我才放下心来。
而蒋正寒等四名学生因蓄意伤人，被治安处罚，责令监护人严加管教，赔偿受害人全部医疗费用。
弹幕照旧刷着“支持原配”“小三不得好死”。
我不甘心地咽了气。
连女儿也不能幸免。
领导打来电话，语气为难。
线上因为清朗行动的展开，一大批发布过我不实信息、网暴过我的账号要么被禁言要么被封号处理。而线下，他们即将收到我的律师函。
自那次事件后，她没有放弃苦读。
“那就一起验伤。”
“你老公出轨的对象，不是我。”我看着她，“我跟你老公聊天，连自己照片都不敢放？”
我的发言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，群里安静了不到三秒立即活跃起来。
其他人像是找到了翻盘点，纷纷跟上。
“李静，你别得意。我儿子未成年，大不了赔点。但你勾引我老公的事没这么容易过去，给我等着。”
“哪个学校没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？孩子之间的矛盾，家长插手就变味了。李思瑶平时在班里跟其他同学关系如何？是不是她性格太内向了？”
二十分钟后，教务处。
群里静了一瞬。
“这种女的就该扒光游街。”
刘老师嘴角抽动：“就为那几句话？高三了，这时候休学等于前功尽弃。”
在这群人眼中，我怎么样都是错的。
“师傅，改道去陵园。”
“你怎么不跟你爸一起死。”
屏幕上是一个直播间。
她举起手机，向直播间展示了一个账号。
双方均属于轻微伤，伤情相当。
上一世，我当做无心之举，当做发错对象，后来她还是被恨意吞噬了。
转身敲浴室的门。
九点四十，门口终于响起开门的声音。
蒋母举着身份证在镜头前，眼眶通红。
“嗯。”
王丽丽。
“妈，你跟蒋叔叔，真的没事吗？”
我正对她的目光，不躲闪。
最不能赌的就是人性。
女儿面部软组织挫伤，手臂多处抓伤，腹部和后背有大片被踹出来的淤青；蒋正寒后脑磕破，缝了五针。
“这会儿想起消费烈士了？”
【我刚才还帮她骂人，原来是被带节奏了！】
“你们不上课，在这霸凌同学？”
平台公告写得很清楚：经核查，用户“王丽丽”在直播中捏造事实、恶意诽谤、煽动网暴，该账号永久封禁。
公告的最后一句，向我们正式致歉。
风向还在她那边，我不急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，但还想给自己儿子留一条路。
“嗯。”
她垂下眼睛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毕竟，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蒙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