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让我看看，她现在对那个人的需求指数。”
走近时无意间瞥到垃圾桶里，最上头是揉成一团的购物凭证。
想到这，他胸口痛了一下。
最后只回了一句“他最近确实有点忙”。
“妈，今年过年，我一个人回去。”
直到有一天，她的朋友圈变成了一条横线。
“你数值低，她那边更急，我先陪她买完东西，再回来陪你。”
出房门的时候秦屿已经不在了。
“确实不容易。”我说。
很轻，没有声音。
“关闭全部对象后，如三天内未重新开启，系统将永久解绑。
冰凉的触感压住太阳穴突突的疼痛。
“你的数值只有30，是不是不爱我？”
撑伞、接送、买奶茶、送早餐、送奢牌。
耳边传来指纹锁解锁的声音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再往前翻，半年前，系统出现那晚。
只要在年三十赶到她家，一切都能恢复原样。
“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你的数值只有34。林晚，青青只是想让我帮她买杯奶茶，数值都有70，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让我给你父母买礼物，现在计较这些，不觉得很可笑吗？”
“回去要不要给你带点东西？”
往前走了一步，想进屋，林晚没让。
他叫了“爸”“妈”。
秦屿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拜访我父母，还带着秘书来？”
门在她身后虚掩着。
“我出差半个月，过年前不回来。”
那天林晚生病，尹青青在柜台前试晚宴的项链，他站得远，看了两次手机。
“手续刚办完，应该刚走。”他把单子放在桌上，往外冲。
配文是：新的开始。
模糊的轮廓，那个数值还很清晰。
把下属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，传出去不好听。
他又来坐了两天，说不清在等什么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，如果你还想在老家看到我的话。”
我没去看。隔天烧退了，嗓子还哑着。
林晚的脸从玻璃后面一点点消失。
我真是不认得他了。
他没有拿出来。
手机响了，秦屿忙抓起来看。
logo眼熟，是下午尹青青给我看的那一堆里，最便宜的两样。
连袋子的结都好像在跟我较劲。
后来他想，复工后总能在公司见到她。
往后一步，抵到了墙上。
“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？你换位想想，一个刚出社会的女孩，上司天天给她冷脸，她什么感受？”
我把脸别开。
“把所有的需求指数关了。”
她比他高，低头看他。
我开口，声音哑得像磨了砂纸：
他住隔壁，走过去就几步路。
下巴冒了胡渣，眼底泛着青。
他凑近，伸手想摸我的额头。